陈朔。

写作谢白秋,读作谢球球。圈内最low文手

[佣兵中心向]雾隐硝烟

*写法借鉴《万火归一》
奈布→庄园时期
萨贝达→佣兵时期
*奈布个人中心向,含轻微杰佣
*是个正经佣兵!

战场的硝烟起初没有这样弥漫四野。萨贝达擦着战场的边缘走过,那里的荒草呈现出毫无生机的枯黄。晚霞在战地降下一层血红的帷幕,无止息的悲歌与哀鸣也就在那里升起。萨贝达抬眼望去。枪林弹雨总要将这层静谧的遮掩撕破的,他想。

信号弹在他面前炸开了浓烟。固有的呛人气味中混杂着一丝糜烂的香气。浓雾并未能影响奈布的行动力。值得他在意的是某种似曾相识的味道。当这种熟悉感在他慢慢接近令他焦躁到几乎抓狂的中心——一台密码机时,也就被消磨殆尽了。“毒药。”萨贝达意识到。

萨贝达知道自己不该大意。即便这里远离战场核心。然后他就眼前一黑,错过了无数次军号吹响。但这并没有关系。尽管PDST给奈布带来了不少麻烦,包括这种并非自愿的颤栗,但奈布确定自己能够战胜它,就像往常战胜他的敌人那样。

好在萨贝达没有错过那声哨响。实际上军号对他完全没有约束力,因为佣兵从不隶属于任何正式的军队。他清醒过来,意识到自己逐渐放大的心跳。

“要来根烟吗?”

“不了。”

萨贝达没有伸手去接战友递来的烟,却与他并排坐下。
“萨贝达,”他吐出一口气,一缕青烟颤抖着自那儿升起,“你真的不会畏惧战场吗?”

“不要告诉我你想当一名逃兵。”萨贝达侧过头去,语气有些冰冷。

我永远不会畏惧战场,他想,而畏惧只是因为更加渴望。

这句话没错。强烈的灯光最后照亮在他脚下。奈布主要到自己异乎寻常的心跳。浓雾逼近了。

急促的心跳声中也许掺杂了恐惧以外的感情。不过奈布现在没有心思去一一辨别。

来吧。

萨贝达的身上有许多伤口。他记得它们的来历,但并不完全。因为那实在是太多了。但唯独那一道最深,最难以愈合,也是萨贝达曾极力想要铭记的伤痕,它的来历,却无可避免的归于遗忘。

萨贝达隐约有个印象:这并不值得。

但他们是同伴。奈布牵制着他的敌人。是同伴,就值得我去牺牲。

奈布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战场。他失去了与敌人抗争的力量,只能被动逃避。

PDST蕴养的的怯懦植入他的本能,但他清楚,无谓才是他的天性。奈布克制着不让恐惧影响自己。这种隐忍已经濒临极限,再到利刃深深刺穿他的后背时,一切都失控了。

暧昧而又隐晦的喘息声暴露在空气中。奈布跌跌撞撞,恍惚想起了什么。

这是被疼痛生生撕裂的回忆。

萨贝达背着他的战友走出了战场。一步又一步,不知过了多久。

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他醒来时,就这样说。

“不客气。”萨贝达说。

“其他的人呢?”他问。

“死了。”萨贝达顿了一顿,才说。

“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他追问道。

“奈布·萨贝达。”萨贝达回答道。

“奈布…萨贝达。”他复述了一遍。

萨贝达想说其实你不必用全名来称呼我。而下一刻,一把军刀就剖开了他的后背。

试图治愈这些创伤可能会要了他的命。新伤牵动旧伤更是如此。奈布走投无路,最终翻过了窗台。而这等同于将他送上了四路。

奈布听到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。那声音很轻。
接着他意识到,他跌倒了。

浓雾缠绕着他。糜烂的香气夺走了他的神志。

“毒药。”他想。“也许你就是毒药。”

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

狩猎游戏是不是降下了序幕?

而你又将会如何处置我呢?

他抽出了那把军刀。他本打算将萨贝达埋葬在这荒郊野外。可是当他掘开第一抔土时,就放弃了。累死了。麻烦死了。他这样觉得。反正这里算是个野兽聚居的地方。就这样算了。

于是他就将奄奄一息萨贝达抛在了这里。

“如果活下来的只有我,”他说,“那我就可以独占酬金了。”

这并不值得。萨贝达想。我可以让你从我这里拿走你想要的。

看我流血而尽,欣赏我的垂死挣扎吧。奈布喘息着。如果你想要这样。

他消失在萨贝达的视野中。这时浓雾散尽,现出一个人影。

我不在乎这些。

奈布·萨贝达最后又想。






*因为奈布奉信自由。相信“各人有各人的选择”。所以他不在乎战友的背叛,也不在乎杰克会对他怎样,更不在乎自己因为他们的选择而导致的下场。

私心还是打了个杰佣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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